縱使錯過
•CP為坂田銀時x桂小太郎.
•為<銀魂>動漫劇情的衍生(腦補)文.
•時間背景為攘夷戰爭後,已知桂單戀銀時。
✽文章後段部分為<銀魂>動畫39集的腦補及少許變化而來,不適者請滑掉此文。(建議看過此篇動畫再服用本文,謝謝。)
-----以下正文-----
入冬之秋,秋意漸涼。
窗外的枝葉零零落落,是個容易讓人回憶往事的季節。
桂小太郎剛開完攘夷的會議,結果如同往常一樣,沒什麼建設性的論點出來。但即使如此,他依舊堅持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武士道。
曾經是名門少爺的他,在奶奶死後也變得獨立懂事。
他其實迷惘過,恨透這樣子的命運安排。
可是他遇見了松陽老師、高杉跟辰馬,還有銀時。那些人是他過去中最重要的良師以及夥伴,尤其是坂田銀時。
--不知曾何幾時,自己傾心於那個在戰場上令人聞之喪膽的白夜叉。
「假髮--你要喝看看草莓牛奶嗎?」銀時手上拿著他最愛的飲品,在桂的眼前晃來晃去。
「不是假髮、是桂。」桂小太郎瞪著那個一再講錯他名字的人,「銀時我不是說過武士不能喝這種會腐蝕人心的……」
「好好好,假髮你好囉嗦啊。」銀時蠻不在乎地又喝下一口草莓牛奶,桂的武士經他可是都聽的能倒背如流了。
他轉過頭看向桂,對方有些受傷的表情讓他不由衷心生憐憫之情。銀時瞇起雙眼仔細地打量,雖然桂有著一張男人的臉,但未免也太清秀了。那一頭長髮更不用說,添加了多少女子元素進去。
這時桂小太郎把一搓長髮撥到耳後去,這個舉動令身旁的銀時忍不住吞吞口水。
「銀時你怎麼雙頰發紅了?」桂擰乾了手中的毛巾,放在頭上,「難不成是泡太久了?」
「啊哈哈哈!假髮你在亂說什麼?銀桑我哪裡有臉紅!」銀時在桂要伸手摸碰觸他的臉頰時,大力擺動雙手向後退,水花也因此四濺。
桂見狀只是輕輕嘆口氣,「要是真的太熱了就上去吧。」
在桂小太郎開完攘夷會議後,他走在歌舞技街道上想找間能掩人耳目又能泡澡的地方,這樣的天氣也適合洗淨一身煩惱。
難得沒有伊莉莎白跟隨在旁,身影好像略顯單薄了些。
走著走著,回過神來人已經駐足在萬事屋前了。
好像自己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這裡。
再轉到下一個鏡頭,他跟坂田銀時在一間大眾澡堂裡泡澡。
聽銀時說,這裡人多不容易被真選組的人發現,再說他們如果要泡澡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桂小太郎聽一聽覺得不錯,於是便跟著銀時一起到澡堂去了。
其實只要能銀時一起,在哪裡對於桂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對於銀時邊泡澡邊喝草莓牛奶一事他沒多說什麼。
對於銀時一直在澡堂裡叫他假髮一事他也只是修正而已。
但對於銀時避開他的手,桂頓時愣住了。
是受傷吧?但他馬上反應過來,起身離開浴池。雖然微笑著卻帶有一絲哀傷,「要是真的太熱了就上去吧。」
還未等對方回答,桂小太郎轉身,丟下一臉尷尬的銀時走出泡澡間。因為背對的關係,桂沒有見到銀時紅著臉按住自己的胸口。
「什麼啊…,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假髮那傢伙裸著上半身啊…」
悠閒的午後,冷清的萬事屋。
「怎麼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有啊!」躺在椅子上的人一副慵懶地樣子拿起臉上的JUMP,再用另一隻手掏耳朵,「銀桑我快無聊死啦!」
「那就去死一死吧阿魯。」
「銀桑你這樣太廢材了啊。」
一位忙著跟家犬玩的少女還有一位使用吸塵器打掃的眼鏡少年如是說,慣於這樣的互動,已經習以為常這樣的對話。
「你們都好無情啊,怪不得人家都說小孩長大了就是翅膀硬了。」
銀時眨眨眼,若有似無的想事情想了幾秒鐘後,突然坐起身。「新八機,你看到阿通時會呼吸加快嗎?」
偶像宅的新八馬上被話題給吸引,他停止手上的工作,笑得既燦爛又得意。「當然會啊!」
「心跳加速?」
「當然會。」
「臉頰泛紅?」
「近距離見到就會。」
「有點…不知所措?」
「見到面就會。」
「啊--!」新八的嘴巴張得好大好大,「銀桑你該不會是開始追星了吧?」
「怎麼可能,銀桑我看起來像是這樣的人嗎!」銀時表現出不屑的樣子,並且翻起剛剛拿來遮臉的JUMP。
「也是…」和戀愛無緣的眼鏡仔煩惱起來了,為什麼銀桑會突然這樣問呢?
「哼哼…,新八機你還太嫩了。」神樂摸了摸定春的毛,堅定地對著屋子裡的兩個男人說:「銀醬他…銀醬他戀愛了阿魯!」
「哪尼!」新八此刻的音量是平常的三倍大,一邊抱頭一邊錯愕地看著銀時。
「新八機你不要這樣看我啊!」在聽聞神樂的結論後,銀時猛地抬起頭,「銀桑我是多自戀的一個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爭吵不休一直是萬事屋的特徵,既然本回的主角是坂田銀時,這一次無可避免的他們三人又爭論了好久。
神樂一直堅持自己的直覺,說銀醬一定是喜歡上誰了;而新八只是一如往常地在適當的時機吐槽。最後還是無賴派的銀時獲得勝利,他強調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自己了。
是啊,喜歡上一個男人什麼的,也太荒謬了。
已經有好一陣子了,桂都沒有見到銀時。
最近一直是細雨綿綿的天氣,搞得心情也亂糟糟的。
在那次泡澡之後,銀時對他的態度很明顯變了,刻意躲躲藏藏的。三番兩次到萬事屋登門造訪,都是神樂跟新八去開門的,就算進去屋子裡也尋不著那人的身影。
想要找人談話,也只是被『我對攘夷沒有興趣』這話給拒絕。
「哎…當時銀時臉紅,我還以為我有機會…」桂小太郎坐在丸子店門口前的長椅上,與一名宇宙生物吃著糰子,「結果他除了那樣子排斥我的觸碰,還一直躲開我…」
桂轉頭看向身旁,「伊莉莎白,我是不是很傻?明明只要維持現狀就很好了…」
伊莉莎白把整串丸子連同牙籤吃進嘴裡,然後舉起一塊板子。
『是很傻。』
連伊莉莎白都覺得桂傻到家了,一時之間他受到的打擊還不小。沮喪的垂著頭,沒有幾秒卻又像是重振精神的樣子仰天,打氣的手勢也擺出來了。
「算了算了,反正銀時平常也是這種態度,我也習--」
突然的斷句。沒有說完的句子,伴隨讓視線模糊掉的眼淚以及哽咽都隨著雨滴蒸散在空氣中。
「以上,是本次會議的重點。請問在場諸位有什麼意見要提供的嗎?」
一間密閉的和室,裡頭氣氛嚴肅,坐滿了攘夷分子。帶頭的桂小太郎和伊莉莎白坐在最前頭,準備結束這次的會議。
人群之中有一位舉起手,難得的提議發問令桂感到欣喜。「請說。」
「黨首不覺得萬事屋那些傢伙很礙事嗎?」
「什麼!」
「尤其是那個叫坂田銀時的,明明曾在攘夷戰爭上威風威武的,現在卻十分屌兒啷噹。」
「吾認為,除掉礙事的人才是首要任務。」
「別開玩笑了!我們的目標是幕府,跟他們沒有關係!」激動地喊著,桂生氣的面容一覽無遺。「這次會議就先告一段落了,諸位辛苦了。」
桂小太郎起身,正經的神情帶有一絲憤怒。他與伊莉莎白一同先行離開會議室,留下其他攘夷分子議論紛紛。
有人說確實攘夷之事跟萬事屋一點關係也沒有;也有人支持剛才那位發言者的論點,說黨首偏袒萬事屋等人。每每那群人出現,就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坂田那些傢伙壞了我們的推倒幕府計畫。」提出解決萬事屋等人的攘夷分子開口,「不如趁著黨首還沒注意到,我們先行行動吧。」
以他為中心,身旁的人一個跟著一個附議表示贊同。拉下天蓋,那位主謀者冷笑著。
「真是的…」桂小太郎快步走在長廊上,速度快得讓伊莉莎白有些跟不上,甚至要用小跑步的才能跟在桂的旁邊。
「就算他們說的不完全是沒有道理,我們也不是過於激進派的分子啊。」
此時伊莉莎白舉起一塊板子:『真的嗎?』
桂小太郎看到牌子後有點汗顏,於是改口:「好…,就算是有點激進的攘夷分子,我們的目標跟銀時他們一點關係也…」
--我們早就不是當初在戰場上擁有相同目標的夥伴了。
又是一個停頓,縱使桂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但他還是忍不住再次哽咽。
不管是銀時對他的躲躲藏藏也好,還是這次會議上的小衝突,他覺得他都必須把對銀時的這份感情忘掉。
這樣他才好好完成他的攘夷之路,也才能跟那個人達成某種平衡。
反正他們終究無果。
「銀桑,這樣真的好嗎?」新八對著正在看天氣預報的銀時說著,「你這樣一直不肯見桂先生。」
銀時並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注意力也沒有在電視上的結野主播。
「原來銀醬是個會逃避感情的人阿魯。」神樂坐在沙發上咬下一口醋昆布。
聽到這番話的銀時仍無動於衷,他闔上雙眼想要暫時放空一下。
但是每每要發呆時,腦海中自然地就會浮現桂的臉,還有對方的一舉一動,以及從私塾讀書到現在的點點滴滴,就像是在播放影片一樣。
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對桂小太郎這個人的感情已經超越一般的友情了。
比戰場上的羈絆更加深,他喜歡上那個人了。
可是他能做的只有逃避,不單單是因為第一次喜歡上自己以外的人,還有…對方是個男人,曾經又是他的戰友。
他害怕要是桂知道後會有什麼不敢想像的反應,如果被嘲笑就算了,萬一被拒絕……
真可笑啊,明明是個擁有白夜叉封號的男人。銀時在心中不禁這樣自嘲。
看著銀時沉默的背影,新八忍不住嘆口氣,他跟神樂其實都知道銀時的狀況,這幾天下來的態度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這樣消沉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他開口提議:「我們到外面去走走吧?」
「好啊!要帶著定春一起去。」神樂率先表示贊同,馬上起身騎到定春身上。
「咖古拉醬要自己清理定春的便便喔。」新八從櫃子裡拿了兩三個塑膠袋,轉頭看向銀時的方向,發現對方還是一動也不動。
沒辦法了,偶爾犧牲一下錢包也是必須的--
「銀桑我們要去吃巧克力聖代喔。」
專注批閱攘夷相關文件的桂,在忙了一上午後泡杯茶坐在樹蔭下休息。往往在忙公事時都能暫時把憂傷放在一邊,可是忙完之後空虛感卻又會再度襲來。
桂抬起頭看著紛飛的樹葉,他想起小時後在松楊老師那讀書的事:跟高杉一起玩獨角仙相鬥,還有與銀時在教室外追逐嬉戲,有時候三個人也會一起讀書。
如今這些事都成了回憶,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復往日。
他對銀時,也該死心了。
喝完手中的茶,才剛要起身時他聽到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黨首,…不、不好了!」來人吁吁喘氣著,看起來十分驚慌,「他們、擅自…擅自行動了!」
「現在已經召集幾個人要去攻擊萬事屋等人了--」
桂瞪大雙眼,手上的茶杯已經掉落在草皮上。
桂小太郎快速奔跑著,他一定要比那些人早一步找到銀時他們。不是怕那群自做主張的傢伙壞了他們攘夷分子的名聲;而是不希望銀時因為他而受傷。
該死的,才稍微一個不留意,那些傢伙居然瞞著我行動!
桂一邊跑一邊在心裡暗罵,他彎過幾個轉角,在衝出小巷子時他看到萬事屋一行人正往甜點店的方向走去。
在他們旁邊還有混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那些想要除掉銀時等人的傢伙。那個人手持著刀,已經準備好要刺向銀時了。
正要開口大喊時,眼看刀尖已經逼近了,桂沒有別的選擇,他拔開腿向那邊衝過去--
血還是濺了一地,但那不是坂田銀時的血;而是桂小太郎的。
他擋在主謀者跟銀時之間,雙手握住刀柄的地方,有些許血從口中流出。「混帳…誰叫你出手的、咳!」
那個人嘖了一聲,拔出刺進桂身體裡的刀,想要轉身逃掉。
接下來的事桂小太郎都沒有什麼印象了,在倒地的最後一刻,他只看到銀時憤怒地向那個人揮刀,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奶奶,為什麼…,為什麼戀愛是這樣悲傷的事呢?
是不是您不允許我喜歡上男人,喜歡上一個屌兒啷噹的人。
但是啊奶奶…,他大概是我這輩子唯一會愛上的人了…
桂小太郎吃力地撐開眼皮,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這裡是萬事屋,而且還是在銀時的房間裡。
看來自己是被帶回來照顧了…
桂還是覺得有些感動,不管這是不是銀時的決定,他還能再進來這屋子裡就很滿足了。
他試著想要起身,還好因為腹部的傷口有被妥善包紮所以不至於太痛。環顧一下床的周圍,他被一本七龍珠漫畫給吸引到。
難道銀時有待在自己身邊過?
說人人到,房門這時被人給拉起,是坂田銀時。
他注意到桂已經醒來了,所以只站在門口。他們互相凝望幾秒鐘,好像誰都不願開口打破沉寂。
「假髮你…」後來是銀時先開口,他移動腳步到床邊後坐下,「是不是前陣子都沒有好好睡覺?」
桂小太郎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不懂銀時為什麼要問這個。並且似乎有種錯覺,他在對方的眼中讀到一種心疼的情緒。
「你這一倒就睡了兩天,」發現桂不了解自己的意思,銀時又補充:「不是你體力太差,就是你之前都沒有好好休息。」
一時之間桂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他沒有辦法告訴銀時他是因為傷心被躲避所以睡不好。
桂的沉默不答令銀時皺眉,但是他想既然對方不願說他也不勉強。他開了另一個話題:「話說這次的事…」
「銀時這我可以解釋,」桂突然抬起頭,誠懇地望著銀時,「或許你聽了之後不願意相信,但是我真的沒有打算…」
「行了行了,你不用這麼急著解釋。」銀時這樣一說讓桂以為他已經被誤會了。
「那傢伙自己都招了,他是被幕府派來要離間我們的。」
桂小太郎驚訝地聽著,他居然讓這樣的人混進他們攘夷黨中。
「故意裝成自己是攘夷分子,然後藉機襲擊萬事屋,再把責任推到假髮你身上。」
「幕府中那些陰險狡詐的人還真是會想,以為從此就能高枕無憂嗎。」
生氣的臉龐表現出銀時現在的心情,比起差點被人擺了一道,他更生氣那個人刺傷了桂。
「銀時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幕?」
「審問人這種事我交給S性格的咖古拉去辦。」銀時聳肩。
「那後來呢?那個人…」
「我把他丟去給定春了。」桂此刻眉頭皺著的表情讓銀時趕緊改口,他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開玩笑的我放走了,不過他被我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拳。」
雖然銀時想這些傷害一點都不能讓他消氣。
「總而言之…,謝謝你帶我到這裡休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以啟齒,桂小聲地說著。
「假髮你也有跟我謝謝的時候啊!」銀時故意放開大笑,「之後再還銀桑我人情就好。」
接著又是一片沉默。
兩個人太久太久沒見面了,想說的話肯定不只是這些。
銀時看著桂,心中堆積已久的思念逐漸要破框而出,不由自主朝對方靠過去。腦袋停擺似地不會運轉,只依循自己的感覺。
不知不覺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桂只能看著銀時的臉孔慢慢放大,他像是被下咒一樣雖然想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最後完全的零距離發生在彼此的雙唇上。
坂田銀時親吻了桂小太郎。
桂瞪大了雙眼,他不懂銀時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同情?還是鬧著他玩而已?
他推開了他,桂低下頭讓銀時看不清楚表情。
「我…」銀時慌張地想說些什麼,他也被自己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
「銀時你太過分了。」桂打斷他,他不想聽理由,也不想知道。
「這樣耍我很開心嗎?之前不是一直在躲我嗎?」桂抬頭對上銀時的視線,泫然欲泣的樣子讓對方胸口一陣縮緊。「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聽到這裡,銀時雙眸的瞳孔放大。
沒有辦法做多餘的思考,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桂小太郎跑出房間。
坂田銀時自然地朝門口伸出手,但是,他現在能抓住什麼?
「啊啊…」收回手遮住臉,銀時不禁悲從衷來。
果然是被拒絕了吧?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天這麼快就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伊莉莎白突然冒了出來。但是只有頭部探進來而已。
銀時注意到門口的異樣,但他現在沒心情理那隻宇宙生物。況且他主人也離開這裡了。
「Q太郎你都聽到啦?」發現伊莉莎白沒有要走的意思,銀時出聲:「放心吧,你家主人已經很明確拒絕我了。」
「銀桑我也不會再去騷擾假髮他了,你安心吧。」銀時雙手抱胸,用力點頭向伊莉莎白保證。
『你們兩個都是傻瓜』伊莉莎白舉起板子。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銀時看到那木板上的字,令他現在更是火上加油。準備要站起身跟伊莉莎白理論時,對方一個舉板頓時讓他無語。
不,準確來說是愣住了。
『明明都喜歡著彼此』
沒有目的,桂小太郎只想要離萬事屋越遠越好。
礙於身上的傷,他覺得騎單車是最好又最快的方法了,於是摸出不曉得從哪裡找來一部車,就這麼一直騎著。
腦中除了一片混亂外什麼也沒辦法想,對於銀時的親吻,自己下意識就做了逃避…
是在害怕嗎?當時銀時他看起來是想要解釋什麼。不過也為時已晚了,都已經逃出來了。
現在只想躲一陣子,反正那傢伙之前也不願見我。
離開萬事屋那邊是傍晚的事,現在天色都黑了,兩旁的店家大部分也歇業了,路燈只是亮幾盞而已。
正當桂小太郎想著是不是該回基地時,前面一輛警車打斷他的念頭。
「等下、等下,稍微到這邊來停下。」前方的沖田總悟在路邊進行真選組每晚必做的例行檢查,他雙手舉在胸前指揮。「麻煩配合一下謝謝。」
「小哥你這樣不行喔,晚上騎車必須點燈啊。」沖田仔細檢查單車,「欸?這臺車上好像沒有牌照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這是跟朋友借來的車。」此話半真半假。
從路邊隨便找來一部單車,居然是沒有照的。不過桂想著,反正他平常騎的車也是沒有牌照。現在重點是,心情已經極差了,卻在這個時間點遇上真選組。老天爺到底多討厭我…
腹部上有傷,要是被認出來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是嘛?剛買東西回來嗎?」無奈沖田的玩性又跑出來了,他繞到車的旁邊,看到後面有一袋東西。「這是什麼?是不是A書?是吧?」
桂其實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他現下只想趕快脫身,「那個,我可以走嘛?我還有事。」
「你知不知道最近內衣賊又出現了?」一旁跟著巡邏的組員如是說。
「在下個人比較喜歡拳擊短褲,那麼告辭了。」再不趕快離開就不好了。
桂就這樣不顧身後的叫喊又踏著單車往前騎了。
可突然吹來的一陣風,把他頭頂上的天蓋吹落,同時也讓他身分曝光了。
「發現你了……桂!」沖田大喊的同時,手中也發射出大砲了。
「掰掰唷,桂。」本以為狂亂貴公子已經敗陣下來了,不過腳踏車的遺骸堆中並沒有發現到那個人的身影。
但也不完全是沒有收穫,沖田看到了地上的一攤血。
桂小太郎蹲在不遠處的巷弄裡,腳上的傷令他沒有辦法馬上逃離這裡,對方的人馬也逐漸增加。平常的話這點程度的攻擊是不太可能造成傷害,但是因為腹部有刀傷讓他速度減緩了。
苦惱著該如何離開這裡,桂打量著等人少點時再跑到屋頂上去。
費了一番功夫翻到屋頂上後,桂小太郎手扶著一旁的牆壁慢慢走著,前後的警笛聲漸漸變大,他才發覺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難道我就這樣完蛋了嗎…」咬牙說著,他的攘夷之路可是還有好長一段要走啊!
況且要是真的被關進去了,銀時會怎麼看他……
桂只能絕望地繼續走,猛地右手好像抓到了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好像是內衣,而且持有者還在一旁的房間裡瞪著他。
「晚上好,我是聖誕老人。」
在被北斗心軒拉麵店的老闆給救下後,桂身上的傷已經不只有兩處了。
為了暫時能在這個地方休養兼躲追兵一陣子,他只好裝成自己喜歡拉麵所以來實習。
「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當桂向幾松講出這句話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銀時的臉。
那時候銀時要被刺客給襲擊時,自己沒有多想就衝了過去,實在是太魯莽了…
以銀時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過那一擊?果然人一旦戀愛就會變笨,方向也尋不著。
他這一生,本來就是要奉獻給攘夷的。
這幾天在拉麵店裡住下來,桂還是沒有一天不想起那個男人,會想銀時有沒有在找他,也會想對方說不定跟自己一樣思念彼此。接著又會被現實打醒,告訴自己一切不過是幻想而已。
明明當時是自己言證詞確地拒絕對方,但心還是隱隱作痛。
他坐在吧台上看著幾松烹煮拉麵的背影,對方跟自己一樣為情所傷,可是表現的比自己還要瀟灑。只因為幫忙趕跑了纏著她要錢的傢伙,她就好像失去警戒心一樣過於信任自己。
不過如果可以,就這樣跟這個女店長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隨著時間流逝,桂也越來越不懂自己的心了。
一晚,桂小太郎與幾松在店裡吃著生魚片慶祝。
酒喝著喝,幾松的心事與心底話都脫口而出了。
「彌補不足談何容易啊…」
「眼前的人都救不了了,談什麼救國。」
「什麼攘夷志士、攘夷武士,最討厭了。」
一瞬間,桂小太郎不再動搖了。
在他救出幾松時,對方坦言跟他一樣沒有厲害到可以對眼前的人見死不救,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在彼此身上讀到一種相同的氣息。
「ありがとう。」這是最後,他們互相說的一句話。
離開了北斗心軒,桂小太郎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
他想證明就算自己有著背負的東西也不會影響他的攘夷之路。
不過前提是他現在要先甩開追上的真選組。
「桂!原來這些日子你都躲在拉麵店裡。」手上扛著大炮的沖田跑到桂的身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你跟店主是什麼關係啊--」
句尾的長音斷落,碰的一聲炸彈也發射出去了。
與此同時來不及閃開的桂小太郎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給拉過去。
「假髮,你可是讓銀桑我找得好久好苦。」桂的心跳漏了一拍,是銀時的聲音!
「原來是待在北斗心軒裡了。」
等到煙霧都退散後,桂小太郎才清楚看見坂田銀時的臉。
無力的笑容,就像當初自己在澡堂裡被對方排斥觸碰後的表情一樣。
「那是…」桂抬頭看向銀時,下意識地就想馬上解釋。
不過一個猛拉卻打斷他的話,銀時把桂拉進懷裡,按住他的頭。「我喜歡你,桂。」
「我會親你是因為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桂小太郎沒有回話,只是緊緊地抓著銀時的衣服。內心覺得好溫暖好奇怪,只是一句簡單的告白就讓他快哭了。
不對,並不只是簡單的告白;而是他作夢也夢不到的事居然成真了。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感到開心,沖田已經發現他們了。他看到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站在一起,不禁感到疑惑。「老闆…,你怎麼在這?」
「工作啦,工作。」銀時擺出會讓人覺得欠揍的表情,他抓緊桂的手腕。「人我就先帶走啦!」
沖田還來不及反應,一枚圓型炸彈已經先滾過來了。
趁倒數時間還有五秒左右,馬上跑開的沖田此刻心裡想著:回到組裡後就先拿土方先生來洩恨好了。
桂被銀時帶回萬事屋去,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什麼,僅是手一直牽著(嚴格來說是銀時拉著桂)。有那麼一瞬間,桂覺得好像回到以前,回到在私塾讀書的日子,那時候銀時也是常常這樣拉著自己到處跑。
說不定自己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上這個人了。
抵達萬事屋後,他們穿過了臉上笑得意味深長的一男一女,到銀時的房間裡面對面坐著,但是從剛才到現在,銀時一直嘟嘴在賭氣的樣子。
「銀時你…在生氣嗎?」桂小聲問著。
「是啊,假髮你讓銀桑我非常生氣。」
「不是假髮,是桂。」該糾正時還是要糾正,「生什麼氣?」
「為什麼要跑去幾松那邊為什麼會差點被真選組抓到還有為什麼…不趕快回答喜不喜歡我。」
臉漲紅的銀時把頭轉去另一邊,還一直『哼哼哼』發出聲音。
桂看到銀時害羞的反應,心底洋溢著滿滿的喜悅,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奶奶,這就是幸福嗎?這次,我一定會幸福的。
「關於銀時你說的問題…第一個跟第二個以後再告訴你。」
「不過最後一個問題我現在就能回答。」
狂亂貴公子起身,在白夜叉的臉頰上輕輕覆上一吻。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小番外)
坂田銀時絕對沒有賭氣。
他只是想知道北斗心軒拉麵店裡到底哪裡好待了。
外表上說掙了點錢能夠來店裡吃點好的,其實是想來看看究竟有什麼可以把他家的桂留下來快一個禮拜。
如同往常坐在一樣的位置,銀時心想反正牆上的菜單就那幾樣菜色,他打算就瞄過一眼就好。
但是他卻在看到最後一樣時傻住了。「什麼時後多了蕎麥麵的?」
店長幾松微微一笑,像是想起什麼往事。
「要不要嚐一碗看看?」
要,當然要。
然後回家在做給假髮吃,逼他說出誰煮的好吃。
(完)
===================================================================
我是直苗,大家好。
前陣子因為看了銀魂真人電影版,而一去不回了。(#
銀桂真的好萌啊……
第一次挑戰二次元的CP文,剛開始感覺不太好拿捏,不過寫到後面也是非常投入!
跟著劇情虐的部分時一起皺眉,結尾甜的地方一起笑~~
如果可以,希望能在寫這一篇的後續。(感覺還有要交代的xD
因為之前看了動畫39集後有點難過(?),所以就擅自腦補這樣一篇文章了,希望大家還喜歡。
以上,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